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谈谈《新时代诗歌百人读本》

2019-10-27 12:25

新时代编辑出版一本“新时代诗歌”选本,这是理所当然。这里要谈的不是该不该出这本书,而是揭穿李少君打着“新时代诗歌”旗号下的种种错误理念和行为。




一、先看谁主编


翻阅《新时代诗歌百人读本》,书中所选作品多是《诗刊》“新时代”栏目和其他栏目发过的作品,从理论上讲,这些作品应该归《诗刊》所有,不归主编和其他编辑所有。所以,编一本“新时代诗歌”选本的话,以《诗刊》社名义编辑出版,更名正,更言顺。


而现在的《新时代诗歌百人读本》主编是李少君和符力。当我首先看到这一消息时就好笑,这哪里是宣传新时代,这是李少君在搞权力传种接代!


退一万步讲,《新时代诗歌百人读本》即使以个人名义编篡,应该找《诗刊》一些老编辑,怎么也轮不到李少君私人关系弄进《诗刊》社的临时工符力来当主编。把这种明显的山头主义和“江湖圈子”贴上“新时代”标签,足已说明,《诗刊》已不是诗歌的家园,成了李少君家中的“四合院”。


今年3月份李少君刚上任《诗刊》主编,我就在文章中预言,他会把符力弄到《诗刊》来,果然如此。因为我早就了解李少君在海南时,符力是他的铁粉。符力搭上李少君的车,是当年亡命吹捧李少君的《流水》摸奶诗结下的情缘。李少君自己在博文中夸符力说:“诗人符力当晚连发了六、七条短信给我,说看了《流水》非常激动,谈自己的感受。第二天早晨,他又写了篇评论发到我信箱里,我也贴在天涯博客里了。结果这个帖子,几天的点击量就达到了20万。”


看看符力当年写的诗评,至今仍散发着李少君摸过的“奶香”:


“ 每次,她让我摸摸乳房就走了


我在我手上散发的她的体香中


迷离恍惚,并且回味荡漾



真TNN的牛B!《流水》的起句就把人惊得目瞪口呆。在这之前,我不知道国外有没有人这样下笔的?反正在我有限的视野里,国内再“下半身”的诗人中,也没有如此“大胆”刺激得读者火烧火燎的。简洁而利落的语言将“流水”的魅力,形象、传神地放射在读者面前,从而强烈地激发着读者的想象和追问:这里的“乳房”就是“流水”那随风起伏的水波吧?这里的“体香”就是“流水”的迷人气息吧?光是这两个问号,就已经叫人感觉到一种桃色的美,直叫人心襟飘荡,想入非非。”——摘自符力《李少君和他那一支新奇生猛的“流水”》。




二、开门见“特权”,这是新时代?


打开《新时代诗歌百人读本》,头条就是吉狄马加诗歌,排第二的就是李少君自己的诗歌。诗歌不按文本而按作者官位排顺序的“潜规则”在这本红通通的“新时代诗歌”选本中得到“发扬光大”。


新时代,有多种的涵义,但首要一条就是“以人民为中心”。诗歌界的“以人民为中心”如何体现?一是体现在诗歌作品的主题上,二是体现在广大群众诗人是诗歌的主人、主角。


《新时代诗歌百人读本》中的诗人诗歌大多是一人一首,占一或两个页码。首席吉狄马加三首,占了11个页码。他的诗,让人能读懂的少,读不懂的多。




不好意思,我读不懂什么“平衡告别空虚”,什么“肩膀上只有摇曳的末端”。我可以肯定,李少君更摸不着门,那些新时代的英雄楷模们,更不知所云。


恰好,李少君在他的《中国诗歌最重要的是建构主体性 》演讲中说,他“发现”,现在的一些诗歌写作背离了“陈独秀当年在《文学革命论》里面提出三大主张:第一要推倒雕琢的阿谀的贵族文学,建立平易的抒情的国民文学;第二是推倒陈腐的铺张的古典文学,建设新鲜的立诚的写实文学;第三是要推倒迂晦的艰涩的山林文学,建立明了的通俗的社会文学。”请问李少君,你叫大家反对“迂晦的艰涩的山林文学”,为何要选顶头上司的晦涩诗歌,而且置于“新时代诗歌”选本的旗帜位置呢?新时代是中国的新时代,新时代诗歌还是要提倡用中国的母语去书写。


再看李少君把自己名列第二的三首入选诗(多数人都是一首):《春风再一次刷新了世界》、《我是有大海的人》、《应该对春天有所表示》。这些都是他的老作品了。“应该向大地发射一只只燕子的令箭,应该向天空吹奏起高亢嘹亮的笛音”,这样的诗句,也太“老年化”了。何况写的是“应该”,没有付诸实践。如果诗中的“春天”隐喻或代表新时代的话,你对中国轰轰烈烈的新时代不是投身,而是“有所表示”。等你诗歌狂欢完后,自己去思考吧。这样的平平之作,自我列为中国新时代诗歌“第二旗帜”之作?除非你在书的前言里已经说明:本书作品排列先后以作者职位大小为序。




三、好些作品列为“新时代诗歌”,一头雾水


真的没有耐心把书中每首诗歌都读完,但至少有好些作品列为“新时代诗歌”,让人一头雾水。


林莽的《地铁车厢对面的女孩》,写坐在车厢里死死盯住一个玩苹果手机的女孩看了又看,因为太漂亮。下了地铁后,走在路上,“突然想到”那女孩脸颊某些地方“多像我年轻时的母亲”。多搞笑。如果说先发现那女孩脸颊像母亲,引起我对他注视,这还说得过去。而是困为她的漂亮让我盯住不放,动机不一样。荒唐的是,一个像他年轻母亲的女孩,因为只顾看漂亮而忘了母亲,等女孩不见很久了才“突然想到”母亲。不孝啊!还“新时代”?


罗鹿鸣,湖南诗歌学会会长,李少君老乡。他的《汽车站,出发与抵达》,开篇像绕口令:“我们进入汽车体内,汽车进入街道体内;街道进入城市体内,城市进入大地体内;而大地进入我们体內”,到底要写什么呢?其实就是写客车有“老黄牛精神”,长年累月,风雨无阻,把旅客拉来拉去。


海男,获鲁奖的女诗人。她的《星期五的白色泡沫》,写的像是科幻日记:星期五,用洗衣机洗衣服,产生出白色泡沫。“洗衣机在滚动,人类发明了诸多的泡沫”。整个下午,洗衣机里的泡沬从塑料管流入下水道,再流入看不见的深渊。“唯有穿上鞋子的远游,可以结束星期五的黑暗”。作者肯定隐喻什么,我不感兴趣。这首诗被选入“新时代诗歌”选本,我感兴趣的是它反映或讴歌了新时代什么?请主编回答。


不继续说下去了,下面说说施施然的入选诗。


李少君选了施施然两首,两首都是她游山玩水写的。山水诗是抒情的最好载体,问题是看你抒什么情。既然选入“新时代诗歌”选本,怎么说也要与新时代沾上边吧。


第一首《雾中访那色峰海》。那山峰海一年四季本来就是雾的世界,如何把这个雾的世界写出新意,写出时代感,才有诗的价值。施施然只是雾,雾,雾,“一雾到底”,最后说“雾的浓度提示攀登的高度”,说明山峰越高雾越浓。这是所有自然规律,这样写诗等于废话。


第二首是她出国游写的《印度洋》,和新时代八竿子打不着。她看到鲸鱼从海上跃进又瞬间消失,触景抒的什么情呢?她写道:“一切太激烈的事物,终逃不过戞然而止的命运”。我们不去讨论此言是否正确,只想问,此情和新时代有何相干?


施施然发文说过,她不会写诗讴歌新时代。为何《诗刊》每次编新时代诗歌都少不了她的作品呢?尤其这次的《新时代诗歌百人读本》,没有征稿,施施然不存在投稿,她作品入选是怎么来的呢?


只有三个可能,一是李少君通知施施然发稿来,或者施施然“责令”李少君代选;另一个可能是李少君向符力內部打了招乎:“然然的诗,你去选两首”;第三个可能是,李少君没选,也没给符力打招呼,是符力的“天赋”,诗坛最懂李少君的非符力莫属。


我手捧这本红通通的《新时代诗歌百人读本》,有时感到,这本书不用打开也快乐,因为书背后的故事要比书中的作品精彩!